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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黄河文明》内容和出版简介

发布时间:2015-09-17 来源: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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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黄河文明》从近年华夏考古、自然环境、黄河人文、黄河科技的最新发现与研究成果出发,通俗、扼要、客观地向热衷于探讨黄河文明的朋友,从历史自然和人文两个相互联系的方面,介绍了有关史实和成果,以及相关趣闻轶事;诸如:黄河的生成、黄河的自然环境,古人类与黄河一起成长;流域文明之初、人文起源与黄河,华夏民族的形成、大一统国家和王朝兴衰、黄河经济文化从繁盛走向衰败;黄河流域的聚落、城市和都邑,汉字文化和黄河艺术;黄河流域的古代科学技术,黄河流域水利文化。
 
《走近黄河文明》图文并茂,内容深入浅出,适合对于黄河与中华民族历史、社会、考古、环境、自然与人文地理、汉语汉字文化、科技与水利文化、流域旅游文化等等有兴趣的海内外读者和研究者参阅,适合于大中学校师生作为第二课堂文化知识参考读物。
 
《走近黄河文明》创作具有三大特点:从黄河文明与流域自然环境的关系来认识文明的发生与发展;作者亲自到黄河中下游考察自然与人文地理,读千卷书,行万里路,有自己的独特感悟;尽可能地借鉴了近20年的最新研究成果,特别是最新的考古与研究成果。作者一生中最美好的几十年就在黄河边生活,曾多年探讨黄河的自然历史、黄河人和这条大河依恋与冲突的过程,也通过了解黄河的人文历史,对中华民族历史有了一定了解。但作者真正体验黄河文化,却还是在带着写作的目的去认知她的时候。
 
据悉,这本书本来是作者应黄河流域的某官方出版社《世界文明摇篮》丛书计划之邀写的。出版社已按计划陆续出版了国外的几条大河文明的书籍,中国的黄河与长江放到了最后一批。从2005年春节前开始,按照策划者的大纲和合同要求,作者按时拿出了初稿。根据策划者的修改意见,后来又两易其稿,及时地送交审阅,但是策划者迟迟没有明确的修改意向和具体意见。但到即将定稿付印的2008年1、2月之时(出版社计划在4月26日全国书展隆重推出),策划者却借口书稿学术性太强、议论多,不适合普通读者,不能以考古为主等,要求大改原定结构内容,甚至要求在结尾集中表现黄河文化的负面因素。同时,悍然提出撤下写前几章的作者换上另一位从不沾边的出版社工作人员,至少将其放入作者署名行列。真正的作者自然坚决抵制了。于是,书稿在调整和定稿前夕,在作者于正月十五如约发出了再次承担修改的末章的同时,被策划者当即宣布“枪毙”——退稿了。尽管,出版社领导的愿望是:完成原计划赶快出书,书稿写成什么样不要再强求……
 
但是,策划者多次在电话与电子邮件沟通中,不仅强调黄河文化负面因素、整套丛书观点风格一致,还一再强调不以考古为主,减少考古内容,增加关于伏羲、黄帝等人的传说等。作者一再申明,史前文明只能靠考古来说明;讲域外文明的书去说西方考古成果、说黄河文明的源头在西方,为什么写黄河的书就不能谈些考古事实呢?策划者最后发来的修改目录,明确将揭示黄河文明本源的裴李岗文化、贾湖文化、大地湾一期的彩陶等七个极为重要的小节内容紧缩为“深埋黄土垄的‘穴居’岁月”一个小节,将原稿“传说中的黄河远古英雄”一节拓展为“‘三皇五帝’与涿鹿之战”、“伏羲的创举与龙的崇拜”两节,这一章的大标题也改为所谓“河畔逐鹿中的历史活剧”。在另一章中,策划者还增加了所谓“不息的世界回声”一节,要求写各大国博物馆展出的中国文物,在向世界弘扬中国文化。作者拒绝了,说“正如吴仪在一次谈判中所说,谁是强盗,回去看看你们的博物馆就知道了(大意)”,说这不是黄河文化的光荣。到作者终于明白,自己十分看重的近30年来的华夏田野考古成果,十分看重自己的实地考察所得,恰恰是策划者执意要忽略或者淡化的东西的时候,已经是书稿被人“枪毙”多日了。
 
令人十分惊悸的是,在他们已经出版的《世界文明摇篮》丛书中,就有一本议论两河文明的,居然宣扬2008年中国北京奥运会的会标“中国印”,其最早起源是在几千年前的西亚两河地区呢!?联想起宏扬汉奸文化意识的电影《色·戒》得以粉墨登场、吹吹拍拍,西方世界一股抵制和攻击北京主办奥运会的反华恶浪甚嚣尘上,这些,仅仅是偶然的吗?
 
一个拿人民给予的权利生存和经营的出版社,为什么执意要在宣传大河文明的文化丛书中这样褒扬西方文化中心观念,贬斥中华文明的历史事实和实质呢?
 
 
 
有人究竟要否定什么?
 
——从《走近黄河文明》一书退稿说起(一)
 
                              轩辕彦  徐海亮
 
尘埃落定,我们自己找到一家香港出版社,出版了《走近黄河文明》。由于匆忙与缺乏经验,书中有许多差错,甚至不该发生的错误。但是对于该书蒐集近年黄河流域田野考古与环境考古的成果,能够展示黄河文明的独特进程,我们仍然感到欣慰。
 
我们现在知道,出版社邀请约稿,却在临近付印的第三稿提交时突然退稿违,反常规,甚至是不合法的。一个资深编审这样做,一定是不得以而为之。与这位大河文明丛书的策划人之间,我们的确有过多次争论,表示过在不改变原作思想原则的情况下怎么改稿子都行。但我们终于明白,策划人不能容忍的,恰恰是我们要坚持的原则。不过,仍然想不通的是,既然声言学术自由,文责自负,与我们不同观念的书已经由该出版社出版,为什么不让我们的思想也“自由”一下,文责也“自负”一下呢?
 
显然问题还有更深刻的原因,或者更广泛的社会文化背景。这是我们不计形式出版该书的原因,在这里将先谈一谈该书的有关分歧。急于出版,则因为我们提交给邀请写作的出版社的文字与照片达20万字之多。现在出版社已邀人另写,我们不愿意被人抄袭,更不愿看到的是:资料被拿去为相反的观点服务——去否定或歪曲黄河文明。因为,任何一种历史事实,都可以被不同的人从不同的角度审视、解读,做出另外的甚至相反的判断。
 
这样的事情在我们看来已经发生了:
 
2005年夏天交上的第一稿中,写到2008年奥运会会徽“中国印·舞动的北京”与汉字、印章的历史关系。而2006年该社出版的《探寻失落的两河文明》一书第二章前面的提要中有这样一段话:“应该说,文字的发明,是古代两河流域文明对人类的贡献之一,它使人类摆脱蒙昧,进入文明发展时期,而印章的使用与广泛传播,是古代文明和国家交往的见证,也是今天人类生活不可或缺的东西。谁能想到,2008年北京奥运会‘舞动的北京’——中国‘印’形式的最早起源是在几千年前的西亚两河流域呢?”
 
我们写中国印,的确重在它的历史渊源,重在它与黄河文明的关系,哪能想到它竟然“源”到了两河?!这不是考古事实,也不是历史事实。谈到会徽的一章,我们还说到黄河流域贾湖遗址有最早的的刻画符号(距今年8500年),大地湾是世界上最早的含有彩陶的古文化之一,有记事意义的符号发现;被多数学者公认为文字的是大汶口文化(距今6500——4500年)晚期陶器上的符号。我们还谈到传说,文字是黄帝的史官苍颉创造的(距今5000年前)等等。两河流域所见最早的文字距今5200年,为什么我们所举的这些要置之脑后呢?
 
而且,为什么偏要去说北京奥运会会徽的源头在西亚的两河?!
 
所以,后来在书中我们专门谈到印章形式。距今6500年的江苏金坛市三星村遗址中,有两件陶器器底带有模印徽号的图案,是用事先刻好的泥模压上去的(最近的考古发现,中国的印模形式出现于距今7000多年)。这的确比大约距今9000年出现于两河的、有“简单图画刻在泥块上”的按压式印章晚些。但仅凭这一点就可以说印章形式源于两河吗?世界上目前所发现的、与文字相近的符号在中国的贾湖遗址,距今8500年,为什么不说两河流域及其它地区的刻画符号的源头在黄河呢?贾湖还有世界最早的乐器呢。
 
不仅文字与印章形式源于两河,《探寻》认为中国文明的源头也在两河。书中说:“今天,在阿拉伯文明、犹太文明中,仍然可以发现古代两河流域人的智慧结晶;在中国文明、西方文明中,也可以感受到古代两河流域文明的隐约脉动,这就是两河文明的魅力所在。”还有,“人类文明最先在两河流域,(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生根,以后又在欧亚大陆和美洲的其他地区生根,那以后,便向四面八方传播。……不管怎么说,古代两河流域文明是人类文明的源头是毋庸置疑的。”
 
我们当然不这样认为。正像不主张最早的人类仅仅出现于非洲,人类起源仅有一个中心,我们相信文明起源发展是多元的、多线的理论。《探寻》所主张的实际是“中华文化西来说”,它产生于18世纪,早已被中国的考古事实否定。而推崇这种过时观点的编审竟说,“人家是博士后”,好象真理必然属于所谓的学位持有者一样!
 
关于这一点,留待以后再谈。
 
 
 
 
 
 
 
有人究竟要否定什么?
 
——从《走近黄河文明》一书退稿说起(二)
 
               徐海亮  轩辕彦
 
“中华文化西来说”讲几千前文明起源的事,与今天有什么关系,值得那么认真吗?那么,中国80年来的考古事实一再证明,华夏——中华文明是本土的,为什么国内外主张“西来说”者罔顾事实,“痴心不改”?
 
当初,当我们带着写作目的走近黄河文明,当我们依据田野考古与历史文献将黄河文化的发展串连成线的时候,才似乎明白:“西来说”抹杀的不仅是中华民族文明起源的历史,还是在否定一个独特人文地理系统,一个独特的文明演化进程,甚而至于是在伤害一个对整个人类有着普遍意义的文化传统。说我们的祖先黄帝来自两河流域没有什么不可以,但是对中华民族产生深刻影响的崇龙尚玉、伏羲八卦、中医药等文明的根本因素也该来自两河,但是两河文明中没有发现这些。更重要的是精神,是精神空间,比如两个地区的祖先对待大洪水的态度截然不同。
 
《探寻失落的两河文明》一书说:“两河流域北部的大雨加上山脉的融雪,常引起特大洪水,最早来到两河流域创造文明的苏美尔人对洪水泛滥的恐惧不仅是洪水的周期性,还有不可预见性。苏美尔人的文学作品中,常常见到这样的诗句:‘猖獗的洪水呀,没人能和它对抗,它使苍天动摇,使大地颤抖……庄稼成熟了,猖獗的洪水来将它淹没。’两河流域人的人生观带有恐惧和悲观色彩,就反映了自然环境的不安全。”“著名的《吉尔伽美什史诗》里,就讲述了人类初始时期一个洪水泛滥的故事——诺亚方舟的故事。……”“……近代科学研究也认为,在距今4000多年前,的确出现过一场特大洪水,但要以确切的结论来说明诺亚方舟的真实性还尚待科学的发展和时日。”
 
中国人的祖先不怕洪水。稍有历史常识的中国人就知道大禹治水的故事。大禹治水同样发生于距今4000多年前。不仅是大禹,《走近黄河文明》一书还专门提到大禹治水前古帝少昊之孙台骀,受命治理汾河水灾。台骀被后人尊为“汾河之神”,今晋中、晋南许多地方都建有台骀庙。除了大禹和台骀,不怕洪水的还有怒撞不周山的共工氏和禹的父亲鲧。中国这么多勇于治水的祖先,更不要说跟着治水的民众,难道两河人类来到黄河流域、文化(包括人生观)陡然改变?
 
事实上,在全新世早期、中期,黄河多次大幅度改道,纵横南北,迭次注入渤、黄海,每次改道都给先民以巨大的灾难;还不要说史前发生的巨大天文灾难和地震巨灾,几乎把黄河下游一些地区夷为无人之区,至今新石器早期文化遗址发现很少。全新世早期、中期多次出现气候变异,转为干凉,气温降低,连绵干旱。我们熟知的一些域外文明正是大致在气候转变时期消亡的。但是中华祖先在迎接恶劣的自然环境的挑战中,保存了文明,并把文明推进到新的更高阶段。
 
不仅对待洪水态度不同,对待灾难态度不同,对整个自然的态度也与其他古老民族不同,当然还有精神崇尚,比如龙。中外那么多学者天天讲文化差异,这些差异难道不正是因为各有源头、各有“基因”,在各自的土地上出生成长的原因吗?
 
丛书的策划人要删掉的正是原稿中说明黄河文明源于本土的两万多字的考古学内容。我们关注考古,因为考古成果是史前文明研究的主要依据,同样也是两河流域文明的主要依据。世界现代考古学的历史有200年,中国却只有80年。中国现代考古学的历史实在太短了。埃及与两河考古学的历史近200年了,现在还不断有新的发现。我们怎么能不寄希望于中国的考古事业?
 
但是,也正是近代考古学导致了“中华文化西来说”的出现。18世纪,法国人发现了古埃及的一些遗物遗迹,如象形文字等。法国著名历史考古学家拉克伯里专门著《中国古代文化西源说》一书,认为中国文化源于西亚,上古汉族即巴克族,经西北进入中国。黄帝是巴克族酋长,率族人经土耳其斯坦入中国西北。拉克伯里把伏羲、神农等都说成是巴比伦人。瑞典人安特生,1920年间发现仰韶文化,将其中的彩陶与欧洲、西亚的发现类比,作为了文化西来说的证据。美国、日本、苏联等国的一些学者也推崇这一观点。
 
在我国,也是五四时期,面对帝国主义列强入侵,中国史学界生起一种疑古思潮,把中国的历史缩短为从《诗经》开始,只有两千多年……。在《走近》一书中,对“西来说”与疑古思潮,已有说明,不再赘述。
 
但是,也正是考古学事业在复原中国历史,否定了文化西来说,破除了疑古思潮。1928年,中国人最早的田野考古揭示出商代晚期都城,将文献中的“殷墟”变成真实,将中华文明的历史从疑古思潮的认识延伸到了3500多年前。此后蓬勃发展的考古学事业,不断将中华文明起源的链条向前延伸。这也是《走近》一书对黄河史前考古多做介绍的原因。
 
考古成果那样丰富,专著那样多,专家学者多次说明中华华起源于本,为什么包括《探寻》一书在内的许多人还坚守着“西来说”观点?看来我们还需要继续深入这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