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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国政党

戳穿瑞典“民主社会主义”伪面及社民派历史谎言

发布时间:2017-03-24 来源:知乎作者:

序、尚未响起的警钟

  一、瑞典和它的“民主社会主义”——改良主义外皮下的资产阶级专政 i):北欧五国·瑞典简述

  ii):经济危机面前,“北欧特色社会主义”在经济与政治上的表现

  iii):瑞典的黄色工会

  二、纷争:社民分子的谎言珠宝奁

  i):历史和当下:从未变化的社民分子的谎言、民主与人道

  ii):无产阶级专政与站在反面的社民分子:理论的溃败与滑稽的历史重演

  iii):立宪会议:是要社民分子的民主,还是要无产阶级的民主?

  iiii):坦波夫叛乱·伪善者·“农民”·大饥荒

  v):五月政变与德国社民历史上的表现:匪夷所思(理所当然)的倒打一耙

  vi):左派和右派的合流?不存在的(当然,社民除外)

  vii):无谓的转进:《苏德互不侵犯条约》

  三、写在最后的话:路线与上层建筑:谁代表谁,谁代表人民?

  i):社民分子病急乱投医的谬论

  ii):路线斗争与流氓逻辑

  iii):国家机器与先锋队

  序、尚未响起的警钟

  “政治上的谩骂往往掩盖着谩骂者的毫无原则、束手无策、软弱无力和色厉内荏。” ——列宁《谩骂的政治意义》

  这篇长文,如果没有一位反共先于主义的社民分子的诸多谩骂,是写不出来的。本应只是政治经济学上的分析,却变成了政治上的相互指责。但多余的话我也不讲了。只是希望,不只是所谓的社会民主主义者,只要是反对法西斯主义的清醒的人们,都应该好好看看题图,再回忆一下,灾难究竟是如何来临的,民主是如何不幸地堕于法西斯的。或者说,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民主”,就变成了法西斯的同义词

  “人们,我是爱你们的!你们可要警惕啊!”

  ——捷克共产党人尤利乌斯·伏契克(1903-1943

  一、瑞典和它的“民主社会主义”——改良主义外皮下的资产阶级专政

  i):北欧五国·瑞典简述

  北欧五国,是打着“社会主义”幌子,举着民主社会主义旗帜的资本主义国家。

  尽管有着许多不同,但总的来说,它们主要是凭借着资本主义技术优势带来的超额利润(专利权),跨国公司的越境剥削;作为帝国主义附庸,身为资本避风港的存在,靠近定价中心(大宗商品定价权)等优势,才能维持这种“民主社会主义”的神话。一言以蔽之,靠的是它们依附于主要列强、在现有资本主义国际分工中的特殊地位。以瑞典为例,它本身很难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帝国主义列强(其现有地位实际是附庸于主要西方列强充当掮客和帮闲),但终究是搭了帝国主义和新殖民主义的顺风车。

  我们就在这里就瑞典讨论一下这个让社民分子颇为自豪的“北欧特色社会主义”。

  要谈现有秩序下的特殊地位,首先就先要回溯过往的历史及何以至此的因素:

  瑞典独特的地缘优势:瑞典位居波罗的海心脏地带,一头连向拥有上亿名消费者的波罗的海地区,一头连向欧盟,可谓是海外企业进入欧洲统一大市场的桥头堡。即使是在未能进入全球化的近代,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贸易节点。

  瑞典发展的历史机遇:1850-1910年瑞典出现的移民高潮(当时瑞典总人口的四分之一,近120万)让瑞典避免了许多发展中国家出现的农村贫困化和大批失业现象;而在一战前四十年,瑞典一直是一个大量输入资本的国家,仅在1908年,外债就占国民收入的三分之一,单利息支付就占出口总值的十分之一[1]。但由于未有卷入过第一次世界大战,因而比起残破的欧洲和饱受侵害的亚洲,瑞典得以保留了大量未有遭受过战争损害的机器和整整一代的男女青年;而且大量的债务由于外币的贬值得以减轻,瑞典因此得以用便宜的马克和法郎还清了债务。这相当于是说,瑞典凭借币值的变化获得了一笔无偿的工业建设基金。随后瑞典更是在二战期间和纳粹德国保持着密切的经济联系(这也是其能够维持中立地位的重要原因),接受了大量纳粹德国的资产[2],并为此大发横财,再度避免了在反法西斯战争中遭受战乱的诸国的巨大损失和惨剧。

  另,由于在整个工业化的初期和中期,工业国家的币值都是和黄金挂钩。当危机激化时便会出现黄金热,致使中央银行停止使用黄金支付。这就意味着投机的可能:在1931年9月27日,瑞典放弃了所谓的金本位制。而随后瑞典克朗的大幅度贬值却正好导致了各国对于瑞典产品的需求与日俱增。通过1946-1950年对工业的大量投资,瑞典得以在取得工业上原由美国占据的技术优势,年年获取超额利润;而战后重建的需求,又让瑞典的产品得以输送到世界各地[3]。

  综上,凭着地缘优势和基于此产生的历史机遇,瑞典达成了今日的成就。而这自始至终,完全都是依赖于其在整个资本主义体系中的特殊地位,运用着资本主义谋取利润的固有逻辑所达成的。然而既然我们都生活在“世界工厂”,那我们理所应当感受到,一个个宏伟的经济数据的背后,是亚非拉乃至全世界无产者的血汗。那是剩余价值的富集,也就是奴役劳动者权力的富集。瑞典跨国公司的壮大和兴盛,也必然不能例外。它们在全球范围吸血,获利颇丰,也因此让政府得以通过征重税而提供收买工人贵族的资金。这也成为了它们把持工会的经济前提。

  (当然了,对此表示异议,脑海里除了资本的掠夺就只有闭关锁国的社民分子是理解不了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互助的。苏联无产者的血汗是为本阶级的国度而流,为自己而流而不是为资本家的国度,为资本家而流。二战之后,苏联也没有掠夺什么“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无产者的血汗”,倒反而是用苏联无产者的血汗去支援东欧乃至亚洲的阶级兄弟。至于变修的苏联,则是另说了)

  然而我们也知道,既然所谓“民主社会主义”还保留着私有制,那么就意味着私有制和社会化大生产的矛盾还没有消失;那么就意味着这种矛盾在所谓“民主社会主义”社会里,也同样地会在经济上表现为周期性的经济危机,政治上表现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那么所谓的“阶级调和”——注定是一句言之无物的谎言。

  ii):经济危机面前,“北欧特色社会主义”在经济与政治上的表现

  谈到这里,首先必须要拿出社民分子引以为傲的纲领:

  从历史角度而言,“北欧社会主义”的代表——瑞典,其根源就来自瑞典社会民主党了。

  其与列宁主义的根本差异,就在于对民主和人道的尊重之上,去改善社会。

  社会民主党主张清除所有阻挠人民解放的经济、社会和文化障碍。

  一个没有尊卑上下、没有阶级差别、没有性别差异和种族差别、没有偏见和歧视的社会是我们的目标。

  ——瑞典社会民主党党纲

  非常漂亮的词句,比在纸上都显得穷凶极恶、要求暴力革命的马克思主义要赏心悦目的多。

  但是经过了2008年的全球经济危机的洗礼之后,全世界人均跨国公司最多的、和“列宁主义”有着根本差异的北欧特色社会主义的瑞典又表现的如何呢?

  经济上:

  社会民主党主张清除所有阻挠人民解放的经济、社会和文化障碍。

  瑞典社会民主党政府建设的福利国家中主要采用高税收和高赤字为主要手段,社会中贫富差距的现象依然存在,穷人也无法和富人平等分享社会福利。到70年代,大约90%的家庭根本没有股票,而占总数0.2%的家庭却拥有股票数额的42%。虽然瑞典工人的名义工资自1965年到1976年年均增长为9-10%,但企业的利润年均增长却达到20-30%[4],可见工人劳动所得的大部分成果都落入了企业主的腰包。而1973年瑞典共产党第一次代表大会中更是指出,与当时瑞典官方公布的6万到12万的失业人数不同,根据就业调查委员会的估计,失业人数实际上近60万。随后在瑞典共产党当时长期致力于要求废除的雇主联合会章程的第三十二条款(内容实质上就是资方有单方面的解雇权)的要求下,帕尔梅政府也回应以了一个新的法案《劳动场所的民主》。但实际内容无非如下:

  1.工人参加“长期的非法罢工”和“进行旨在干扰正常工会活动的罢工将被解雇”。

  2.当企业陷入“困境”时,它将有不加限制的闭厂权,以应对非法罢工,即使只有一小部分人罢工,全部工人都要被赶出工厂。

  3.凡是支持违法罢工的工会要承担赔偿的责任。

  4.禁止政治罢工,声援国外工人的同情罢工的权利受到限制。

  5.企业对“预算、获取利润和投资”等继续保留不受限制的决定权。也就是说,真正的权力原封不动。

  帕尔梅声称,这是“自选举法之后最大的一次改革”。的确,他倒是回到了1910年,和海军少将阿尔维德·林德曼站在了一起,开始了一次“大的改革”,此人正是在1910年首次提出了以解雇来惩罚工人的法律。这种新的反罢工法,在1928年以来的瑞典,的确是未曾有过先例的。

(当然,在1976年,帕尔梅还